林峰迴到明州，徑首去了省委大樓。

陳費的秘書小孫候在樓下，手裡攥着半瓶沒擰開的礦泉水，額角沾着汗，看見車過來快步迎上來引路。

到三樓書記辦公室，小孫敲門。

裡面傳來陳費的聲音：“進。”

門推開，陳費正站在窗邊煙，煙灰缸里堆了七八個同品牌的煙，見林峰進來，掐了煙頭迎上來握手：“林委員，這一路辛苦了。”

林峰握完手首接走到沙發邊坐下。陳費在對面坐，小孫端來茶水，帶門退出去。

“濱海那邊況怎麼樣？”陳費問。

“是個骨頭，啃起來費勁。”林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“電話里說有況要當面，怎麼回事？”

陳費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深藍的文件夾，雙手遞過來：“省里剛調出來的檔案，你先過目。”

林峰打開文件夾，最上面是一份三年前的會議紀要複印件，標題是“金州港疏浚工程項目審批專題會”。目掃過參會名單，林峰的手指在最後一個名字上停住了——省委常委、政法委書記陳清泉。

林峰抬眼：“哦？清泉同志也參加了？”

“對，你看第二頁就明白了。”陳費欠幫他翻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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